一座正在消失的城市,这无锡越来越陌生了重庆时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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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十二月, 2016

老祖宗留下再多的好东西

也禁不住折腾

眼瞅着

这无锡越来越陌生

几十年的发展

无锡给我们带来了很多

也带走了很多

曾经那些大街上习以为常的画面

熟悉的地方,想念的味道

如今何在??

消失的地标

无锡第一百货

第二百货

长发商城

远东百货

大洋百货

英武百货

新世界百货

消失的规划

从此之后,无锡的地图上,三个地名消失了,那就是崇安、南长、北塘!

崇安区

崇安区是无锡的中心城区,1951年10月建区,因境内1600多年历史的崇安寺而得名。2015年12月,崇安区撤销,并入新设立的梁溪区,崇安之名成为历史。

南长区

无锡县曾先后分属常州专区、无锡市、苏州专区管辖。1958年6月,形成南长区。南长位于无锡市区东南部,西濒新运河,东倚沪宁铁路。

2015年12月,南长区撤销,并入新设立的梁溪区,南长区地名成为历史。

北塘区

北塘区以其位于京杭运河(俗称塘河)北岸命名。明清盛极一时的“无锡米市”就源于北塘,林立的钱庄、布行、山货行使北塘成为无锡近代商贸业的发源地。

2015年12月,北塘区撤销,并入新设立的梁溪区,北塘区地名成为历史。

马迹山

马迹山之前只是太湖边的一座孤岛,并没有和无锡连接起来。到了上世纪中叶,无锡实施了围湖造田工程,前后长达5年时间。

从闾江口到马迹山旁,筑起了一条蜿蜒数十里的大堤,现在被称作“十里明珠堤”。

锡山市

锡山区位于长江三角洲腹地,水陆空交通十分便捷。沪宁、锡澄(京沪)、锡张高速公路在区内交汇,G312国道穿境而过,距无锡机场仅15公里,2小时经济圈内有上海、南京、杭州等10多座大中型城市。

米码头

无锡自古就是浙漕经太湖北上的必由通道。早在明万历年间,莲蓉桥附近就已出现米市。

无锡米市全盛时期,粮食常年吞吐量在1200万石左右,同芜湖、九江、长沙合称“中国四大米市”。

许多粮商在粮食业资本积累后扩大经营规模,投资面粉等工业,荣氏面粉厂由此起家。

三里桥米市场

布码头

马路边摆张钢丝床,生意就算开始了,从最初30多个摊位发展到100多个,这便是布码头的开始,后来搬进了后西溪。

一位老无锡回忆,当年后西溪卖布料的人挤人啊,高峰时经营户500家,这就是老无锡熟知的“布码头”。

现在春申路的前身就是江阴巷,而布行弄于20世纪80年代末被改造掉了。

丝码头

20世纪70-80年代,无锡纺织工业的出口创汇占全市的70%,丝绸占20%以上,当时的这个数字在现在看来难以想象。

20世纪20年代,无锡有桑田18.24万亩,养蚕户数14多万户,茧行223家。2008年,随着原有完整流水线的消失,锡城最后一家缫丝厂也停止了生产。

如今西漳蚕种场是无锡城区仅存的一家大规模蚕种场,这里的桑田也由20世纪90年代的300亩减到个位数。

钱码头

随着米、布、丝码头的兴盛,银钱业应运而生。商人一般会购买丝绸带回去,钱票放在钱庄里更加便利。

至1930年,已有钱庄23家,银行6家,大都设在莲蓉桥堍,成为苏南地区的金融中心和著名的放款码头。解放后,钱庄逐渐消失。

周舜卿

消失的职业

那些年,茶馆的香烟是论支卖、家里碗破了喊师傅上门补、刀钝了有磨刀匠、屋漏了找捡瓦人、有时候还有牵起马就来你家门口照相的……

户外剃头匠

一个煤炉子烧一锅开水,一根板凳,剃一个头两块钱,绝不多收,师傅手艺好,平头剪得那叫一个顺,如今已被各种高消费的理发店替代了。

吹糖人

肩挑糖担走街巷,手敲铜锣哐哐哐,

引来孩童齐围观,吹个糖人好漂亮。

上世纪80年代初,几分钱或几个牙膏皮就可以换一个糖人儿。如今儿童的玩具多了 ,糖人儿不再是哄孩子的玩物了,却已被作为一项民间艺术受到重视。

箍桶匠

箍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的老行当,人们习惯称箍桶的手艺人为箍桶匠。一张刨凳、一柄斧子、一个扒箍、一把锤子,在箍桶匠的手中把弄着,便成就了我们生活中的一种艺术!

钉秤匠

做秤是个精细活儿。在这“斤斤计较”之间,钉秤匠付出了他的青春与汗水。精工细作,毫厘必究,只为了手艺人的那份承诺。

修鞋匠(皮匠)

修鞋,是人们生活中最常见的一个行当。我国皮鞋出现得很早,有文字描述的可溯至殷周。到了唐代,连女人都穿上了皮鞋。

路边的修鞋铺,和繁华的现代都市,和快速的机械化时代如此不同,它们的存在是一个城市的怀旧,也是上一个时代价值观的回响。

打铁匠

“半间东倒西歪屋,一个千锤百炼人”,是旧时打铁匠的真实写照。一个铁砧,几杆铁锤,几把铁剪,外带风箱和火炉是打铁人的基本家当。

铁器的使用是人类历史发展的一次飞跃,也是先民贡献给后世子孙的杰作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演,打铁匠和铁匠炉,似乎要在无声地漠视中趋以末路,悲怆地踽踽而行。

船匠

在现代的水泥船,铁船出现之前,农、渔民劳作,出行、出海所用的船,都是木制的,而制造这些木船的工匠就被称为船匠。

在过去,船匠也是木匠,会不会造船,也成为是不是一个好木匠的标准,会造船的木匠,也称为“大木”。在没有电动工具的年底,全靠人工斧、锯、刨、钻,将船体拼装成形。

弹棉花

小时候家家户户要做被褥都会去找弹棉花的工匠,随着一声声弦响、一片片花飞,一堆棉花被压成一条整整齐齐的被褥,小时候有新被子盖也是很幸福的事!

磨刀匠

“磨剪~~刀,菜刀~~~~”,长吆喝似乎总会或近或远的响起。老大爷扛着一条板凳,上面有磨刀石,齿轮什么的,看他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哗哗哗的来回磨着,不一会儿菜刀就像新的一样了?

修表匠

放大镜、酒精灯、镊子,还有灵巧的手是他们的兵器。小作坊里凝固了他们的人生画卷,见证了时间的游走。现在大家都有手机了,戴表的也越来越少了!

修钢笔

旧时的人们崇尚节俭。钢笔坏了能修则修,修钢笔大都“立等可取”。当换完笔尖、笔杆和皮胆,几分钱费用、几分钟工夫,一支被损坏的钢笔就获得“新生”了。

如今计算机的普及和笔业的发达,钢笔逐渐被代替,修钢笔就自然地被社会淘汰了。

补锅

以前谁家的铁锅烧穿了,又不舍得丢的话,就拿出来给师傅补一补。很多人家的锅都是补了再补,一用就是好几年。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了锅破了就换新的,而补锅这个手艺就渐渐地消失了。

锔碗

有两句俗语与锔碗有关,一句是“没得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”,另一句是“补锅的锔碗——自顾自”。

其实在无锡一带并没有专门的锔碗匠,这个活计是由补锅匠代劳的,旧时由于人们生活水平不高,日子过得非常俭朴,日常生活用品总是修了又修,补了又补…

消失的声音

老无锡的吆喝声最能反映当时人们的生活,穿梭于小巷中的买卖人,洪亮的吆喝声成了一代人的记忆。

棒冰~马头牌~马头牌~棒冰

早年,无锡的街头巷尾时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吆喝声。小时候,高一声低一声的吆喝,常常响起在街头巷尾,伴随着木块敲击木质冰棒箱子的“啪啪”声响。

“破布烂棉花拿来卖!”

那时收破烂的不像现在骑三轮车或推板车,而是挑着一副箩筐沿街吆喝,大家也称他们叫“挑高箩的”,但绝没有一丝鄙视。

一听到“挑高箩的”吆喝声,好多人家就会拿出破旧物品来卖,比如碎铜废铁、碎玻璃、牙膏锡、旧衣裤等。

“扎筲—箕!”

扎制竹器的都是一些民间的手艺人,他们挑着一副挑子沿街吆喝,挑子上立着一根根细竹竿和削好的篾子。贡院街上,三天两头就会有扎筲箕的沿街吆喝着走过。

“磨剪子唉,炝菜刀”

吆喝声故意拉得很长,一声接一声从巷里传出,就像童谣一般,伴随了几代人的成长。越发展,越消失。很多熟悉的东西不见了!回忆很暖且最后让我们把这一幕幕,统统收好放入记忆的信封吧!或许有朝一日,他们还会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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